P04 · 第 6 章 · 第三编 Maxwell 理论与综合复习

介质、能流与电磁学综合复习

以源、场、边界和能量账本为主线,联合静电势、稳恒磁场、电磁感应、介质极化磁化、Maxwell 方程及电磁波,建立可检查方向、单位与近似范围的综合解题流程。

报告页面错误
预备知识Maxwell 方程与电磁波Coulomb 定律、电场与 Gauss 定律电势、Poisson 方程与边值问题稳恒电流、磁场与矢势电磁感应、位移电流与电路响应

本章目标

  1. 根据对称性、源分布和边界条件,在场积分、势方程与直接积分之间选择方法。
  2. 区分自由电荷与束缚电荷、自由电流与磁化电流,并正确使用 E、D、B、H。
  3. 以固定界面法向推导和应用电磁场的法向、切向跳跃条件。
  4. 用 Faraday–Lenz 定律和电路方程同时核对感应电动势、环路方向和能量来源。
  5. 用 Poynting 向量追踪电源、场和负载之间的功率传输。
  6. 判断静电、准静态和全波模型的适用尺度,并用量纲、极限与守恒作独立检查。
页面阅读位置0% · 仅保存在此浏览器
章节未开始
本册完成进度0/6 章 · 0%
本页目录

一张可执行的电磁学地图

综合题通常不是缺公式,而是对象和边界没有分清。稳定的分析顺序是:先画出源与材料区域,再声明坐标和法向;判断场是否随时间变化以及变化尺度;选择积分定律、势方程或微分方程;施加边界与初始条件;最后用力、能量或功率检验结果。任何一步省略,都可能得到量纲正确但方向或适用范围错误的答案。

本章统一采用右手坐标系。界面单位法向 n^\hat{\mathbf n}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;闭曲面取外法向。开曲面的边界环路按右手定则与法向配对。正电流方向先在图上标明,感应电动势和电感电压都相对该方向报告。电荷用库仑(C),电流用安培(A),电场用 Vm1\mathrm{V\,m^{-1}},电势用 V,磁感应强度用 T,磁场强度用 Am1\mathrm{A\,m^{-1}},能量用 J,功率与 Poynting 通量分别用 W 和 Wm2\mathrm{W\,m^{-2}}

真空量与介质量不能混用

介质中的极化强度 P\mathbf P 是单位体积电偶极矩,单位为 Cm2\mathrm{C\,m^{-2}};磁化强度 M\mathbf M 是单位体积磁偶极矩,单位为 Am1\mathrm{A\,m^{-1}}。定义

D=ε0E+P,H=Bμ0M.\mathbf D=\varepsilon_0\mathbf E+\mathbf P, \qquad \mathbf H=\frac{\mathbf B}{\mu_0}-\mathbf M.

D\mathbf D 的单位为 Cm2\mathrm{C\,m^{-2}}H\mathbf H 的单位为 Am1\mathrm{A\,m^{-1}}。宏观 Maxwell 方程把自由源单独列出:

D=ρf,B=0,\nabla\cdot\mathbf D=\rho_f, \qquad \nabla\cdot\mathbf B=0,
×E=Bt,×H=Jf+Dt.\nabla\times\mathbf E=-\frac{\partial\mathbf B}{\partial t}, \qquad \nabla\times\mathbf H=\mathbf J_f+\frac{\partial\mathbf D}{\partial t}.

这些方程还没有封闭。材料的本构关系提供额外信息。最简单的线性、各向同性、均匀模型为

D=εE,B=μH,Jf=σE.\mathbf D=\varepsilon\mathbf E, \qquad \mathbf B=\mu\mathbf H, \qquad \mathbf J_f=\sigma\mathbf E.

ε\varepsilonμ\muσ\sigma 的 SI 单位分别为 Fm1\mathrm{F\,m^{-1}}Hm1\mathrm{H\,m^{-1}}Sm1\mathrm{S\,m^{-1}}。真实材料可能非线性、各向异性、色散或有磁滞;此时标量常数关系不成立。把相对介电常数直接代入真空 Coulomb 定律,只在特定均匀线性介质和相应自由源定义下有效。

束缚电荷可写成 ρb=P\rho_b=-\nabla\cdot\mathbf P,界面束缚面电荷为 σb=Pn^out\sigma_b=\mathbf P\cdot\hat{\mathbf n}_{\mathrm{out}}。它们是真实电荷的宏观描述,不是额外创造的自由电荷。使用 D\mathbf D 时,Gauss 定律右侧只计自由电荷;使用 E\mathbf E 时,右侧要计自由与束缚电荷总和。

静电问题:先看对称性,再选场或势

静电场满足 ×E=0\nabla\times\mathbf E=0,因此可以定义

E=V,2V=ρε0\mathbf E=-\nabla V, \qquad \nabla^2V=-\frac{\rho}{\varepsilon_0}

(真空或把总电荷写入 ρ\rho 时)。无电荷区域满足 Laplace 方程 2V=0\nabla^2V=0。Gauss 定律适合球、无限柱、无限平面等场强能在高斯面上化为常数的对称分布;若边界形状复杂但电势已知,Poisson 或 Laplace 边值问题通常更直接。唯一性定理保证给定合适边界数据后解唯一,却不负责替你构造解。

导体达到静电平衡时,导体内部 E=0\mathbf E=0,整体等势,净自由电荷位于表面。表面外侧的切向电场为零,否则自由电荷会继续移动。尖端曲率小的位置常出现较大面电荷密度,但这条定性规律不能替代具体边值解。

例 1:同轴导体的场与电势差

无限长同轴结构的内导体半径 a=1.0mma=1.0\,\mathrm{mm},外导体内半径 b=4.0mmb=4.0\,\mathrm{mm}。内导体每米带正电 λ=20nCm1\lambda=20\,\mathrm{nC\,m^{-1}},两导体间是真空,外导体屏蔽外部场。求 r=2.0mmr=2.0\,\mathrm{mm} 处电场和内外导体电势差 V(a)V(b)V(a)-V(b)

取半径 rr、长度 LL 的同轴圆柱高斯面,外法向为 +r^+\hat{\mathbf r}

E(2πrL)=λLε0,E(r)=λ2πε0rr^.E(2\pi rL)=\frac{\lambda L}{\varepsilon_0}, \qquad \mathbf E(r)=\frac{\lambda}{2\pi\varepsilon_0r}\hat{\mathbf r}.

因此

E(2.0mm)1.80×105Vm1.E(2.0\,\mathrm{mm})\approx1.80\times10^5\,\mathrm{V\,m^{-1}}.

电势差按 V(a)V(b)=baEdV(a)-V(b)=-\int_b^a\mathbf E\cdot\mathrm d\boldsymbol\ell 计算:

V(a)V(b)=λ2πε0lnba4.98×102V.V(a)-V(b)=\frac{\lambda}{2\pi\varepsilon_0}\ln\frac ba \approx4.98\times10^2\,\mathrm V.

正内导体电势较高,电场沿径向外指。若积分上下限或径向线元方向改变,负号也要同步处理。

稳恒磁场:电流连续性与方向

稳恒电流满足 ρ/t=0\partial\rho/\partial t=0,连续性方程给出 J=0\nabla\cdot\mathbf J=0。Biot–Savart 定律适合已知细导线几何的直接积分,Ampère 定律

CBd=μ0Ienc\oint_C\mathbf B\cdot\mathrm d\boldsymbol\ell=\mu_0I_{\mathrm{enc}}

只在足够对称时把未知场提出积分号。长直导线的磁场沿方位角方向,方向由电流和右手定则确定;长螺线管内部近似 B=μ0nIa^\mathbf B=\mu_0nI\,\hat{\mathbf a}a^\hat{\mathbf a} 由绕线电流方向决定。

带电粒子的 Lorentz 力为

F=q(E+v×B).\mathbf F=q(\mathbf E+\mathbf v\times\mathbf B).

磁力与瞬时速度垂直,因此单独磁场不改变粒子动能;它改变动量方向。对负电荷,先按正电荷计算 v×B\mathbf v\times\mathbf B,再反向。电流元受力 dF=Id×B\mathrm d\mathbf F=I\,\mathrm d\boldsymbol\ell\times\mathbf B 中的线元沿约定正电流方向。

磁矢势 B=×A\mathbf B=\nabla\times\mathbf A 自动满足 B=0\nabla\cdot\mathbf B=0A\mathbf A 具有规范自由度,A\mathbf A 本身不是唯一可测量场;可测的磁通、磁场和相位效应不随允许的规范变换改变。

时变磁通、Lenz 方向与电路暂态

Faraday 定律为

E=CEd=dΦBdt,ΦB=SBda.\mathcal E=\oint_C\mathbf E\cdot\mathrm d\boldsymbol\ell =-\frac{\mathrm d\Phi_B}{\mathrm dt}, \qquad \Phi_B=\int_S\mathbf B\cdot\mathrm d\mathbf a.

先选曲面法向,再由右手定则确定正环路,最后计算带符号磁通。负号说明感应电动势驱动的效应反抗磁通变化,不是永远反抗原磁场。若正向磁通正在减小,感应电流会尝试维持正向磁场。

集总电感模型定义磁链 NΦB=LiN\Phi_B=Li。采用被动符号约定时,电感两端电压 vL=Ldi/dtv_L=L\,\mathrm di/\mathrm dt,电感储能

UL=12Li2.U_L=\frac12Li^2.

电容储能为 UC=CV2/2U_C=CV^2/2。电路方程的电压符号与 Faraday 定律的环路符号描述同一物理过程,但使用的参考方向必须明确;直接背“反电动势为负”容易把两套符号约定混在一起。

例 2:RL 接通过程的电压与能量方向

直流电源 Vs=12.0VV_s=12.0\,\mathrm Vt=0t=0 接到串联 R=8.0ΩR=8.0\,\OmegaL=0.400HL=0.400\,\mathrm H 上。正电流从电源正端流入电阻,再进入电感。初始电流为零。求时间常数、t=0.100st=0.100\,\mathrm s 的电流和电感电压。

Ldi/dt+Ri=VsL\,\mathrm di/\mathrm dt+Ri=V_s

τ=LR=0.0500s,i(t)=VsR(1et/τ).\tau=\frac LR=0.0500\,\mathrm s, \qquad i(t)=\frac{V_s}{R}(1-e^{-t/\tau}).

t=0.100s=2τt=0.100\,\mathrm s=2\tau

i=1.50(1e2)1.30A,i=1.50(1-e^{-2})\approx1.30\,\mathrm A,
vL=Ldidt=Vse21.62V.v_L=L\frac{\mathrm di}{\mathrm dt} =V_se^{-2}\approx1.62\,\mathrm V.

沿正电流方向跨过电感时取电压降 vLv_L,它与电阻降 Ri10.38VRi\approx10.38\,\mathrm V 相加恰为 12.0V12.0\,\mathrm V。电感的感应效应反抗电流增加,但在被动符号约定下 vLv_L 的数值为正。稳态时 vL0v_L\to0,储能趋于 LI2/2=0.450JLI^2/2=0.450\,\mathrm J

界面条件:一个法向贯穿四式

n^\hat{\mathbf n}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,自由面电荷密度为 σf\sigma_f,自由面电流密度为 Kf\mathbf K_f。对跨界薄柱和窄矩形环路应用积分定律,得到

n^(D2D1)=σf,n^(B2B1)=0,\hat{\mathbf n}\cdot(\mathbf D_2-\mathbf D_1)=\sigma_f, \qquad \hat{\mathbf n}\cdot(\mathbf B_2-\mathbf B_1)=0,
n^×(E2E1)=0,n^×(H2H1)=Kf.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E_2-\mathbf E_1)=\mathbf 0, \qquad 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H_2-\mathbf H_1)=\mathbf K_f.

这里假设界面上没有需要保留的奇异时变磁通或电通量。法向分量用点积,切向跳跃用叉积。E\mathbf E 的法向分量在介电常数改变时可以不连续;连续的是没有自由面电荷时的 DnD_n。同理,BnB_n 总连续,而 HtH_t 可因自由面电流跳跃。

例 3:介质界面两侧的电场分量

平面界面为 z=0z=0,介质 1 位于 z<0z<0ε1=2ε0\varepsilon_1=2\varepsilon_0;介质 2 位于 z>0z>0ε2=5ε0\varepsilon_2=5\varepsilon_0。取 n^=+z^\hat{\mathbf n}=+\hat{\mathbf z},界面没有自由面电荷。已知

E1=(300x^+100z^)Vm1.\mathbf E_1=(300\hat{\mathbf x}+100\hat{\mathbf z})\,\mathrm{V\,m^{-1}}.

切向电场连续,所以 E2x=300Vm1E_{2x}=300\,\mathrm{V\,m^{-1}}。法向电位移连续:

ε2E2z=ε1E1z,E2z=25(100)=40.0Vm1.\varepsilon_2E_{2z}=\varepsilon_1E_{1z}, \qquad E_{2z}=\frac25(100)=40.0\,\mathrm{V\,m^{-1}}.

E2=(300x^+40.0z^)Vm1.\mathbf E_2=(300\hat{\mathbf x}+40.0\hat{\mathbf z})\,\mathrm{V\,m^{-1}}.

若另有 σf>0\sigma_f>0,则应使用 D2nD1n=σfD_{2n}-D_{1n}=\sigma_f。不能仍把法向 DD 设为连续。

Maxwell 方程决定传播,Poynting 定理负责记账

无源均匀介质中的电磁波速度 v=1/μεv=1/\sqrt{\mu\varepsilon},平面波满足 EHk^\mathbf E\perp\mathbf H\perp\hat{\mathbf k},且 E/H=μ/εE/H=\sqrt{\mu/\varepsilon}。传播相位写成 krωt\mathbf k\cdot\mathbf r-\omega t 时,k\mathbf k 指向传播方向。场幅、传播方向和偏振必须满足 Maxwell 旋度方程,三者不能独立指定。

在线性、无色散、无损介质中,常用能量密度和能流为

u=12ED+12BH,S=E×H.u=\frac12\mathbf E\cdot\mathbf D +\frac12\mathbf B\cdot\mathbf H, \qquad \mathbf S=\mathbf E\times\mathbf H.

相应能量方程为

ut+S=JfE.\frac{\partial u}{\partial t}+\nabla\cdot\mathbf S =-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.

在色散、有损或非线性材料中,简单的瞬时 uu 可能需要修正,但 JE\mathbf J\cdot\mathbf E 仍是判断场向物质转移功率的重要局部量。电路图说能量“沿导线传输”是集总近似;完整场图中,能量可主要流经导体周围的介质并进入负载。

例 4:同轴线中的能量从哪里流过

理想同轴线内导体半径 a=1.0mma=1.0\,\mathrm{mm}、外导体内半径 b=5.0mmb=5.0\,\mathrm{mm},两导体电势差为 V=50.0VV=50.0\,\mathrm V,内导体电流 I=2.00AI=2.00\,\mathrm A 沿 +z^+\hat{\mathbf z},回流在外导体。忽略损耗和边缘效应。

导体间的场为

E(r)=Vrln(b/a)r^,H(r)=I2πrϕ^.\mathbf E(r)=\frac{V}{r\ln(b/a)}\hat{\mathbf r}, \qquad \mathbf H(r)=\frac{I}{2\pi r}\hat{\boldsymbol\phi}.

由于 r^×ϕ^=z^\hat{\mathbf r}\times\hat{\boldsymbol\phi}=\hat{\mathbf z}

S(r)=VI2πr2ln(b/a)z^.\mathbf S(r)=\frac{VI}{2\pi r^2\ln(b/a)}\hat{\mathbf z}.

它位于导体之间并沿线路方向。对垂直于 zz 轴的环形截面积分:

P=abSz(2πrdr)=VIln(b/a)abdrr=VI=100W.P=\int_a^bS_z(2\pi r\,\mathrm dr) =\frac{VI}{\ln(b/a)}\int_a^b\frac{\mathrm dr}{r} =VI=100\,\mathrm W.

场论功率与电路功率一致。若把电流方向反向而保持电势极性不变,H\mathbf HS\mathbf S 都反向,表示能量流向改变。

静电、准静态还是全波

设系统特征长度为 LL,源变化时间尺度为 TT,介质波速为 vv。若 L/(vT)1L/(vT)\ll1,传播延迟相对变化周期很小,电路或准静态模型可能足够;若该比值不能忽略,就要保留传播、反射和辐射。静电模型还要求源在观察时间内不变,不能只因为装置尺寸小就把快速脉冲当作静态。

选择模型时可用以下分流:

  1. 源不随时间变化且几何高度对称:优先 Gauss 或 Ampère 积分定律。
  2. 静电边界给定但对称性不足:求解 Laplace 或 Poisson 方程。
  3. 变化缓慢且导线尺寸远小于波长:使用集总 RC、RL、RLC,并保留 Faraday 符号。
  4. 尺寸接近波长或关心辐射:使用完整 Maxwell 方程、界面条件和 Poynting 能流。
  5. 材料响应显著:先写本构关系及频率范围,再决定 ε\varepsilonμ\muσ\sigma 是否可视为常数。

每种简化都要注明被忽略的量。所谓“理想导体”“无限长”“无损介质”是模型条件,不是现实物体的永久属性。

容易发生的系统性错误

有介质就把 ε₀ 全部替换成 ε

只有线性、均匀、各向同性并且自由源定义一致时,某些公式可作这种替换。分层、各向异性或非线性介质必须使用本构关系和边界条件重新求解。

Lenz 定律说明感应场总与外磁场反向

感应效应反抗的是磁通变化。外磁通减小时,感应磁场可以与外磁场同向,以延缓减小。

Gauss 面包围电荷就一定能求出 E

Gauss 定律始终成立,但只有对称性足以确定面上 En^\mathbf E\cdot\hat{\mathbf n} 时,才能用一次通量积分直接求场。

导线中的电流是唯一能量通道

电流描述电荷输运,能量流由 E×H\mathbf E\times\mathbf H 描述。同轴线算例表明净功率主要穿过导体间介质的截面。

综合练习

练习 1:带电实心球的内外场

半径 RR 的绝缘实心球均匀带总电荷 Q>0Q>0。求球内外 E(r)\mathbf E(r),检查中心和表面极限,并与带电导体球比较。

查看提示
半径 r 小于 R 时包围电荷按体积比例 r3/R3r^{3}/R^{3};外部包围全部电荷。
查看解答
若总电荷为 Q 且均匀分布,则 rRr\le RE=Qr/(4πϵ0R3)E=Qr/(4\pi \epsilon_{0}R^{3}),方向对 Q>0 为径向外;rRr\ge RE=Q/(4πϵ0r2)E=Q/(4\pi \epsilon_{0}r^{2})。两式在 r=R 相等,中心场为零。场单位为 Vm1V\cdot m^{-1}。若电荷集中在薄壳表面,内部场会改为零。
练习 2:有自由面电荷的介质界面

两线性介质介电常数为 ε1\varepsilon_1ε2\varepsilon_2,界面自由面电荷为 σf\sigma_f。已知介质 1 侧 E1\mathbf E_1,写出介质 2 侧的切向与法向分量。

查看提示
固定 n^\hat{n}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;切向 E 连续,法向 D 的跳跃等于 σf\sigma_f
查看解答
切向分量满足 E2t=E1tE_{2}t=E_{1}t。法向分量满足 ϵ2E2nϵ1E1n=σf\epsilon_{2}E_{2}n-\epsilon_{1}E_{1}n=\sigma_f,因此 E2n=(σf+ϵ1E1n)/ϵ2E_{2}n=(\sigma_f+\epsilon_{1}E_{1}n)/\epsilon_{2}。若把法向反向,EinE_{in}σf\sigma_f 的带符号表示也要同步改变。不能在 σf\sigma_f 非零时令 D2n=D1nD_{2}n=D_{1}n
练习 3:运动电荷的受力方向

电子以速度 vx^v\hat{\mathbf x} 进入磁场 Bz^B\hat{\mathbf z}。求磁力方向,说明其对速率和动能的影响。

查看提示
先对正电荷算 v×Bv\times B,再乘带符号电荷 q;磁力不改变速率。
查看解答
v×B=(+x^)×(+z^)=y^v\times B=(+\hat{x})\times(+\hat{z})=-\hat{y}。电子 q=eq=-e,所以磁力沿 +y^+\hat{y},大小 evB。因为 Fv=0F\cdot v=0,理想匀强磁场只弯曲轨迹,不改变动能。若另有电场,电场分量 qE 可以做功。
练习 4:减小磁通时的感应方向

匀强磁场垂直纸面向外并随时间减小。圆线圈固定不动,说明感应电流方向;若线圈面积为 AA、电阻为 RR,写出忽略自感时的电流大小。

查看提示
先令线圈法向指向纸外,并按右手定则规定逆时针为正,再写带符号磁通。
查看解答
纸外磁场正在减小,即正磁通导数为负,因此 ϵ=dΦB/dt\epsilon=-d\Phi_B/dt 为正,感应电流沿正环路逆时针。它产生纸外磁场以延缓原磁通减小。若线圈电阻为 R 且自感可忽略,电流大小为 A|dB/dt|/R。
练习 5:同轴线功率的局部与整体

推导理想同轴线导体间的 S(r)\mathbf S(r),并证明截面总功率等于电路表达式 VIVI。说明局部能流是否均匀。

查看提示
E=V/[rln(b/a)]E=V/[r \ln(b/a)]H=I/(2πr)H=I/(2\pi r),再对环形截面 2πrdr2\pi r dr 积分。
查看解答
S=E×H=VI/[2πr2ln(b/a)]z^S=E\times H=VI/[2\pi r^{2}\ln(b/a)] \hat{z}。积分 a 到 b 得 P=VIP=VI。S 随 r2r^{-2} 变化,说明局部能流密度不均匀;面积权重 2πrdr2\pi r dr 使每个对数半径区间贡献相等。方向由电势极性与电流方向共同确定。
练习 6:判断准静态近似

长度 L=2.0mL=2.0\,\mathrm m 的结构中介质波速为 2.0×108ms12.0\times10^8\,\mathrm{m\,s^{-1}},源频率为 100MHz100\,\mathrm{MHz}。用无量纲比值判断集总准静态模型是否可靠。

查看提示
比较传播时间 L/v 与源变化时间 T;也可比较尺寸与波长 vT。
查看解答
传播时间约为 2/(2×108)=1.0×108s2/(2\times 10^{8})=1.0\times 10^{-8} s,变化时间为 1/(100×106)=1.0×108s1/(100\times 10^{6})=1.0\times 10^{-8} s,二者同量级,L/(vT)=1L/(vT)=1。传播延迟不能忽略,应使用分布参数或全波模型并考虑反射。若频率降至 100 kHz,该比值约 10310^{-3},准静态近似通常更合理,但仍需检查具体精度和损耗。

前后知识连接

已登记课程资源

课程 · 2007

Physics II: Electricity and Magnetism

用于核对 P04 的场与势定义、积分定律方向、边界条件、电路暂态、Maxwell 方程和波动例题。

打开官方来源

MIT OpenCourseWare 8.02 系统覆盖静电、导体与电容、电流和磁场、Faraday 感应、Maxwell 方程及电磁波。本章将它作为统一课程脉络和进一步习题来源;正文中的方向约定、推导与数值结果均可独立复算。

最终自检流程

完成一道综合题后,用五个问题收尾:所有有量纲量是否写出 SI 单位;界面法向、环路和电流正向是否固定;使用的是自由源还是总源;材料本构和静态、准静态或全波假设是否写明;能量、功率或边界极限是否闭合。若答案在真空极限、零频极限或远离源的极限下不能回到已知结果,应回到模型和符号约定检查,而不是先调整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