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08 · 第 4 章 · 第二编 高阶方程与线性系统

线性系统、矩阵指数与相平面:从特征模态到稳定性分类

把高阶方程改写为一阶状态系统,以矩阵指数表示演化,用特征值、特征向量及迹—行列式平面分类二维平衡点,并区分线性系统中可靠的稳定性结论与非线性外推的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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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备知识高阶线性方程与常系数方法特征值与特征向量

本章目标

  1. 把 $n$ 阶标量方程改写为 $n$ 维一阶系统,并解释状态空间中的轨道。
  2. 使用矩阵指数和特征模态求解常系数线性初值问题。
  3. 由二维矩阵的迹、行列式和判别式分类节点、鞍点、螺旋点与中心。
  4. 从特征方向、零斜线和时间方向绘制相图,不把单条解曲线误当成完整相图。
  5. 判断线性平衡点的稳定性,并识别纯虚特征值、零特征值和缺陷重根的边界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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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态变量把阶数换成维数

高阶标量方程关注一个量及其多阶导数;状态空间把这些量并列为坐标。对

y(n)+an1y(n1)++a1y+a0y=g(t),y^{(n)}+a_{n-1}y^{(n-1)}+\cdots+a_1y'+a_0y=g(t),

定义

x1=y,x2=y,,xn=y(n1).x_1=y,\quad x_2=y',\quad\ldots,\quad x_n=y^{(n-1)}.

便得到一阶系统

x=Ax+b(t),\mathbf x'=A\mathbf x+\mathbf b(t),

其中伴随矩阵的前 n1n-1 行把 xk+1x_{k+1} 传给 xkx_k',最后一行是 (a0,a1,,an1)(-a_0,-a_1,\ldots,-a_{n-1}),而 b=(0,,0,g)T\mathbf b=(0,\ldots,0,g)^{\mathsf T}。阶数没有消失,只是变成状态空间的维数。

自治系统、平衡点与轨道

自治系统写成

x=f(x),\mathbf x'=\mathbf f(\mathbf x),

右端不显含时间。满足 f(x)=0\mathbf f(\mathbf x_*)=\mathbf0 的点称为平衡点。给定初值 x(0)=x0\mathbf x(0)=\mathbf x_0 后,解 x(t)\mathbf x(t) 在状态空间描出一条带时间方向的轨道。二维状态空间称为相平面,许多不同初值的轨道连同方向信息组成相图。

相图不直接画 x(t)x(t)tt 的函数图像。横轴、纵轴是两个状态分量,时间只是沿曲线前进的参数。同一条非平衡轨道不能在有限时间内自交:若轨道在两个时刻到达同一点,自治初值问题的唯一性会迫使之后的演化完全相同。

矩阵指数是线性流的推进算子

标量方程 x=axx'=ax 的解为 eatx0e^{at}x_0。对常矩阵 AA,对应对象是矩阵指数

eAt=I+tA+t2A22!+t3A33!+.e^{At}=I+tA+\frac{t^2A^2}{2!}+\frac{t^3A^3}{3!}+\cdots.

这个级数对所有有限维矩阵和有限 tt 收敛,并满足

ddteAt=AeAt=eAtA,eA0=I.\frac{\mathrm d}{\mathrm dt}e^{At}=Ae^{At}=e^{At}A, \qquad e^{A0}=I.

因此齐次初值问题 x=Ax\mathbf x'=A\mathbf xx(0)=x0\mathbf x(0)=\mathbf x_0 的唯一解为

x(t)=eAtx0.\mathbf x(t)=e^{At}\mathbf x_0.
矩阵指数的流性质

对任意常方阵 AA 和实数 s,ts,t

eA(t+s)=eAteAs,(eAt)1=eAt.e^{A(t+s)}=e^{At}e^{As}, \qquad (e^{At})^{-1}=e^{-At}.

所以从时刻 00 推进到 ss,再推进 tt,与一次推进 t+st+s 相同;有限时间的线性演化始终可逆。

这里的可逆性不等于稳定性。eAte^{At} 可逆,却可能随正时间指数增长;反向演化也可能放大正向已衰减的微小误差。若 A=PDP1A=PDP^{-1} 可对角化,则

eAt=PeDtP1,e^{At}=Pe^{Dt}P^{-1},

eDte^{Dt} 只需对每个对角元取指数。不可对角化时,幂级数仍然定义良好;Jordan 块会产生 tkeλtt^ke^{\lambda t} 因子,不能因为缺少一组特征向量就说系统无解。

特征向量给出不改变方向的模态

Av=λvA\mathbf v=\lambda\mathbf v,则

x(t)=eλtv\mathbf x(t)=e^{\lambda t}\mathbf v

是一个模态解。实特征向量张成的直线在流下保持不变;轨道沿这条直线趋向或离开原点。若有一组实特征向量 v1,,vn\mathbf v_1,\ldots,\mathbf v_n,通解为

x(t)=j=1ncjeλjtvj.\mathbf x(t)=\sum_{j=1}^{n}c_je^{\lambda_jt}\mathbf v_j.

复共轭特征值 α±iβ\alpha\pm i\beta 对应旋转与伸缩的组合:半径具有 eαte^{\alpha t} 的尺度,角度按 βt\beta t 变化。旋转方向不能只由 β\beta 的正负机械判断,因为坐标基和所选复特征向量会改变表示;应在坐标轴上一点代入向量场检查箭头方向。

例 1:两个增长模态形成不稳定节点

求系统

x=(3113)x,x(0)=(10).\mathbf x'=\begin{pmatrix}3&1\\1&3\end{pmatrix}\mathbf x, \qquad \mathbf x(0)=\begin{pmatrix}1\\0\end{pmatrix}.

矩阵的特征对为

λ1=4,v1=(1,1)T;λ2=2,v2=(1,1)T.\lambda_1=4,\quad \mathbf v_1=(1,1)^{\mathsf T}; \qquad \lambda_2=2,\quad \mathbf v_2=(1,-1)^{\mathsf T}.

初值分解为 x(0)=12v1+12v2\mathbf x(0)=\frac12\mathbf v_1+\frac12\mathbf v_2,故

x(t)=12e4tv1+12e2tv2.\mathbf x(t)=\frac12e^{4t}\mathbf v_1+ \frac12e^{2t}\mathbf v_2.

x1(t)=e4t+e2t2,x2(t)=e4te2t2.x_1(t)=\frac{e^{4t}+e^{2t}}2,\qquad x_2(t)=\frac{e^{4t}-e^{2t}}2.

两个特征值均为正,除原点外的轨道都随正时间离开原点。一般轨道最终与增长更快的 v1\mathbf v_1 方向平行;这描述渐近方向,不表示轨道从一开始就是直线。

迹、行列式与二维分类表

设实二阶矩阵

A=(abcd),τ=trA=a+d,Δ=detA=adbc.A=\begin{pmatrix}a&b\\c&d\end{pmatrix}, \qquad \tau=\operatorname{tr}A=a+d, \qquad \Delta=\det A=ad-bc.

特征多项式为

λ2τλ+Δ=0,\lambda^2-\tau\lambda+\Delta=0,

判别式记为 D=τ24ΔD=\tau^2-4\Delta。根之和是 τ\tau,根之积是 Δ\Delta,据此可在不先求特征向量时确定主要类型。

孤立二维线性平衡点分类

对系统 x=Ax\mathbf x'=A\mathbf x

  • Δ<0\Delta<0 时两个实特征值异号,原点是鞍点,必不稳定;
  • Δ>0\Delta>0D>0D>0 时有两个同号实特征值,τ<0\tau<0 为稳定节点,τ>0\tau>0 为不稳定节点;
  • Δ>0\Delta>0D<0D<0 时有共轭复根,τ<0\tau<0 为稳定螺旋点,τ>0\tau>0 为不稳定螺旋点,τ=0\tau=0 为线性中心;
  • Δ>0\Delta>0D=0D=0 时有重根 λ=τ/2\lambda=\tau/2。若 A=λIA=\lambda I,所有直线都是特征方向;否则只有一个特征方向并出现 teλtte^{\lambda t} 项。

Δ=0\Delta=0 时至少有一个零特征值,原点通常不是孤立平衡点,以上四类不能直接套用。

证明

分类来自二次方程的根。Δ<0\Delta<0 强迫根异号;Δ>0,D0\Delta>0,D\ge0 时根同号,其共同符号由和 τ\tau 决定;D<0D<0 时根为 τ/2±iD/2\tau/2\pm i\sqrt{-D}/2,实部由 τ/2\tau/2 决定。指数模态 eλte^{\lambda t} 在实部为负时衰减,为正时增长。纯虚共轭根只产生有界周期运动。重根是否有两个特征方向,取决于特征空间维数。

例 2:鞍点的稳定线与不稳定线

考虑

A=(1221).A=\begin{pmatrix}1&2\\2&1\end{pmatrix}.

τ=2\tau=2Δ=3<0\Delta=-3<0,所以原点是鞍点。直接求得

λu=3,vu=(1,1)T;λs=1,vs=(1,1)T.\lambda_u=3,\quad\mathbf v_u=(1,1)^{\mathsf T}; \qquad \lambda_s=-1,\quad\mathbf v_s=(1,-1)^{\mathsf T}.

通解为

x=cue3tvu+csetvs.\mathbf x=c_ue^{3t}\mathbf v_u+c_se^{-t}\mathbf v_s.

初值若恰在 vs\mathbf v_s 张成的直线上,轨道随正时间趋向原点;只要含有任意非零的 vu\mathbf v_u 分量,增长模态最终占主导并离开原点。稳定线的存在不使鞍点稳定,因为稳定性要求所有足够近的初值都保持接近。

旋转方向、零斜线与相图骨架

二维系统

x=ax+by,y=cx+dyx'=ax+by,\qquad y'=cx+dy

xx 零斜线由 ax+by=0ax+by=0 给出,沿线上向量场竖直;yy 零斜线由 cx+dy=0cx+dy=0 给出,沿线上向量场水平。零斜线把平面分区,在每区取一点即可判断 x,yx',y' 的符号。特征线提供不变方向,零斜线提供箭头转向位置,二者合在一起比只凭特征值名称更可靠。

画相图时可按以下顺序:先找平衡点;再求特征值确定类型;实特征值情形画出特征线;复根情形在坐标轴上的简单点代入向量场确定顺时针或逆时针;最后补若干不相交轨道与时间箭头。坐标比例会改变图形看起来的圆扁程度,却不改变拓扑类型。

例 3:由矩阵分解读出稳定螺旋

A=(1221)=I+2J,J=(0110),J2=I.A=\begin{pmatrix}-1&-2\\2&-1\end{pmatrix} =-I+2J, \qquad J=\begin{pmatrix}0&-1\\1&0\end{pmatrix}, \quad J^2=-I.

因为 IIJJ 可交换,

eAt=ete2tJ=et(cos2tsin2tsin2tcos2t).e^{At}=e^{-t}e^{2tJ} =e^{-t}\begin{pmatrix} \cos2t&-\sin2t\\ \sin2t&\cos2t \end{pmatrix}.

对初值 (1,0)T(1,0)^{\mathsf T}

x(t)=etcos2t,y(t)=etsin2t.x(t)=e^{-t}\cos2t,\qquad y(t)=e^{-t}\sin2t.

半径为 x2+y2=et\sqrt{x^2+y^2}=e^{-t},角度为 2t2t,轨道逆时针螺旋趋向原点。在点 (1,0)(1,0) 上,向量为 (1,2)(-1,2),向上分量为正,也独立核对了旋转方向。

仿射系统先平移平衡点

常外力系统

x=Ax+b\mathbf x'=A\mathbf x+\mathbf b

的平衡点满足 Ax+b=0A\mathbf x_*+\mathbf b=0。若 AA 可逆,则唯一平衡点为 x=A1b\mathbf x_*=-A^{-1}\mathbf b。令 u=xx\mathbf u=\mathbf x-\mathbf x_*,可得 u=Au\mathbf u'=A\mathbf u,所以平衡点类型完全由同一个 AA 决定,只是相图中心从原点平移到 x\mathbf x_*

AA 不可逆,方程可能没有平衡点,也可能有一整条或更高维的平衡点集合。此时不能写 A1b-A^{-1}\mathbf b,也不能把非孤立平衡集合强行标成节点或鞍点。

对随时间变化的外力 b(t)\mathbf b(t),常数平移通常不能消去右端。参数变易公式为

x(t)=eA(tt0)x0+t0teA(ts)b(s)ds.\mathbf x(t)=e^{A(t-t_0)}\mathbf x_0+ \int_{t_0}^{t}e^{A(t-s)}\mathbf b(s)\,\mathrm ds.

第一项是自由响应,积分项累计每一时刻输入经过剩余时间传播后的贡献。若 AA 的所有特征值实部为负,持续有界输入通常产生有界响应;若存在增长模态,某些微小输入会被指数放大。

稳定性结论与非线性边界

稳定、渐近稳定与不稳定

平衡点 x\mathbf x_* 稳定,是指初值充分接近它时,轨道在所有未来时间都保持接近。若它稳定,并且附近轨道还满足 x(t)x\mathbf x(t)\to\mathbf x_*,则称渐近稳定。若稳定条件失败,则称不稳定。

对常系数线性系统,所有特征值实部严格为负,当且仅当原点渐近稳定;只要有一个特征值实部为正,原点不稳定。若实部全不为零,称平衡点为双曲型,分类对充分小的矩阵扰动保持不变。

实部为零需要单独处理。纯虚且可对角化的二维线性系统形成中心,轨道有界但不趋向原点;零特征值可能产生平衡点直线;纯虚或零特征值若带非平凡 Jordan 块,还会出现多项式增长。对非线性系统,线性化出现纯虚或零特征值时通常不能下结论。例如线性中心加入很小的非线性项后,可能变成弱稳定螺旋、弱不稳定螺旋或保留闭轨。下一章的 Lyapunov 方法和分岔分析正是为这些边界情形准备的。

练习:从矩阵到轨道

练习 1:把简谐方程写成相平面系统

y+4y=0y''+4y=0 写成二维一阶系统,求特征值,并判断原点类型。证明 4x12+x224x_1^2+x_2^2 沿轨道保持不变。

查看提示
x1=y,x2=yx_1=y,x_2=y',再寻找一个沿轨道守恒的二次式。
查看解答

x1=y,x2=yx_1=y,x_2=y',则

(x1x2)=(0140)(x1x2).\begin{pmatrix}x_1'\\x_2'\end{pmatrix} =\begin{pmatrix}0&1\\-4&0\end{pmatrix} \begin{pmatrix}x_1\\x_2\end{pmatrix}.

特征方程为 λ2+4=0\lambda^2+4=0,根为 ±2i\pm2i,原点是线性中心。沿解计算

ddt(4x12+x22)=8x1x2+2x2(4x1)=0.\frac{\mathrm d}{\mathrm dt}(4x_1^2+x_2^2) =8x_1x_2+2x_2(-4x_1)=0.

非平衡轨道位于椭圆 4x12+x22=C>04x_1^2+x_2^2=C>0 上。

练习 2:用迹与行列式分类

分类系统

x=(2512)x,\mathbf x'=\begin{pmatrix}2&-5\\1&-2\end{pmatrix}\mathbf x,

并判断轨道在点 (1,0)(1,0) 附近的转动方向。

查看提示
计算 τ,Δ,D\tau,\Delta,D,再在点 (1,0)(1,0) 处判断旋转方向。
查看解答

τ=0\tau=0Δ=2(2)(5)(1)=1\Delta=2(-2)-(-5)(1)=1,所以 D=4<0D=-4<0,特征值为 ±i\pm i,原点是线性中心。在 (1,0)(1,0) 处向量场为 (2,1)(2,1),其纵向分量为正,轨道从正 xx 轴向上进入第一象限,故绕原点逆时针转动。

练习 3:缺陷重根与矩阵指数

A=(1101)A=\begin{pmatrix}-1&1\\0&-1\end{pmatrix}

eAte^{At},解初值 x(0)=(0,1)T\mathbf x(0)=(0,1)^{\mathsf T},并判断稳定性。

查看提示
把矩阵写成 I+N-I+N,其中 N2=0N^2=0
查看解答

写成 A=I+NA=-I+N,其中

N=(0100),N2=0.N=\begin{pmatrix}0&1\\0&0\end{pmatrix},\qquad N^2=0.

于是

eAt=et(I+tN)=et(1t01).e^{At}=e^{-t}(I+tN)=e^{-t} \begin{pmatrix}1&t\\0&1\end{pmatrix}.

对给定初值,

x(t)=et(t,1)T.\mathbf x(t)=e^{-t}(t,1)^{\mathsf T}.

虽有线性因子 tt,指数衰减仍占主导,所有轨道趋向原点;原点是只有一个特征方向的稳定退化节点。

练习 4:平移仿射系统的平衡点

考虑

x=y,y=2x3y+2.x'=y,\qquad y'=-2x-3y+2.

求平衡点并分类,说明附近轨道的长期去向。

查看提示
先解 Ax+b=0A\mathbf x_*+\mathbf b=0,再令 u=xx\mathbf u=\mathbf x-\mathbf x_*
查看解答

平衡条件给出 y=0y_*=02x+2=0-2x_*+2=0,故 x=(1,0)\mathbf x_*=(1,0)。线性部分矩阵为

A=(0123),A=\begin{pmatrix}0&1\\-2&-3\end{pmatrix},

特征多项式为 λ2+3λ+2=(λ+1)(λ+2)\lambda^2+3\lambda+2=(\lambda+1)(\lambda+2)。两个互异特征值均为负,所以 (1,0)(1,0) 是稳定节点。令 u=x1,v=yu=x-1,v=y 后系统变为 (u,v)T=A(u,v)T(u',v')^{\mathsf T}=A(u,v)^{\mathsf T},任意初值的两个模态都指数衰减,故 (x(t),y(t))(1,0)(x(t),y(t))\to(1,0)

从模态进入非线性稳定性

课程 · 2011

MIT 18.03SC Differential Equations

Arthur Mattuck, Haynes Miller

为傅里叶方法、模态分解及其微分方程应用提供连续课程背景。

打开官方来源

MIT OpenCourseWare 18.03SC 包含线性系统、矩阵指数和相平面单元,可用于核对节点、鞍点、螺旋点与中心的典型轨道。

书籍 · 2016

Calculus Volume 2

Gilbert Strang, Edwin Herman

用于核对数列与级数的收敛条件、积分技巧、反常积分和幂级数例题。

打开官方来源

OpenStax《Calculus Volume 2》的微分方程材料提供从二阶方程到振动模型的基础背景,适合复习状态变量所对应的原始标量问题。

矩阵指数描述完整的线性时间推进,特征值给出增长率和旋转率,特征向量给出不变方向,迹与行列式则把二维分类压缩为可复算的代数量。双曲平衡点的线性图景稳健;纯虚或零实部落在边界上,必须引入非线性项、Lyapunov 函数和参数变化继续判断。